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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老与国学大师畅谈两岸和平、学校教育、僧伽教育
发布时间: 2007-5-7 11:03:43 被阅览数: 6189 次 来源: 中国南海禅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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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长老于“五一”前夕,来到北京。国学大师杨树林博士,特来拜访。杨博士师从牟宗三先生,学习中西方哲学,已经长达五十年。杨博士深入研究东西方之学术,融摄恩师之思想,开展“内圣外王”之功业,毕生宏扬华夏文化。杨博士一直以古圣先贤对“外王”的教诲为指导,投身于管理哲学、企业管理、营销战略、潜能开发、口才训练、财务管理等的实践研究。


 

(一)两岸和平:谁要是破坏团结,谁就有罪过!
杨博士:我是星云大师的学生,从星云大师创办的南华大学哲学系研究所毕业。我也是牟宗三教授的学生。民国二十六年(1937),我出生在福州。三十六年(1947)去了台湾,我父亲三十四年(1945)就来了。谢冰心是我的表姑。
 
长老:三十六年(1947)?今年是九十六年(2007)。不知不觉,几十年就过了。不少人给我说,不要回台湾了,就在大陆好了。但是感觉上,如果我不回去,对不起台湾人呀。我在大陆过了十六年,在台湾过了五十多年,对台湾有感情。
 
杨博士:毕竟时间那么长。
 
长老:是呀。有时候到了台湾,也有许多信徒说,师父你不要去大陆了,你去那么忙!我觉得不来大陆也不对,两边都有牵挂。像我们这个年龄,有时候内心很矛盾,又牵挂台湾,又牵挂大陆。台湾也有感情,大陆也有感情,尤其是现在,两岸正努力和平、和谐、和解的时候,我们更应该多跑跑。虽然我们没有力量,能够做到和谐,做到和解,但是最起码我们尽到了自己的责任。
 
杨博士:我现在七十岁了,准备写一本书,书名这样定《爸爸妈妈请不要离婚》,大陆是我爸爸,台湾是我妈妈,六十年来,吃台湾米、喝台湾水长大,如果要分离,请问我是帮妈妈打爸爸呢,还是帮爸爸打妈妈?不少人说这个题目太好了,赶快写出来。所以说我们现在来推动文化交流,希望早日和平统一。
 
长老:呵呵,没错。现在台湾有个错误的观念,挑拨种族分裂。我觉得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。不要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,便破坏人民的团结,不但破坏台湾人民团结,也破坏大陆和台湾的团结。就这个团结来说,合还合不拢,怎还能破坏呀!谁要是破坏,谁就有罪过。我们住在台湾,我比你大几岁,在我们这个年龄,能体会到没有战争的可贵。和平最重要!和平最可贵!

(二)学校教育:“我们能仁,不轻易放过一个学生”
长老:我住在台北,家师是上白下圣老和尚。我有个师兄弟,办个学校,快要垮了,我就接了过来,花了九百万。民国六十八年(1979),那时候九百万很大了,想尽了办法凑够了九百万。后来,又盖了栋大楼,花了两千万。那段时间,几乎要垮掉,好不容易才熬过来。目前,学校的学生,接近六千名,校名是“能仁家商”,就在台北。很不容易。
我常常想,菩萨是伟大的。你只要想她,你只要求她,有求必应。我天天求观世音菩萨,天天求观世音菩萨,总算好,第一个校长、第二个校长、第三个校长,都非常好!我对于教育,不是内行,必须要靠个好校长,没有好校长不行。就这样,慢慢慢慢地发展起来了。到目前来说,在全台湾的私立学校中,我们是最好的,全台湾都认同。台北市台北县北部地区,凡是教育界的重要活动,都在我们学校。每年招生,还是两千多学生。
其实,我不是办教育的料,也没有条件办教育,但是走上教育这条路后,才感到教育非常有意义。我这个学校,为什么能成为台湾的一流学校?它有个特色,这个学校的学生,从入学到毕业,月考、期考、末考,统统不监考,荣誉制度,荣誉考试。我的教职员工三百多人,到学校不签到、不打卡。
 
杨博士:这个太难了,商业学校能够做到这个地步!普通高中都做不到呀。
 
长老:其实,不单是普通高中做不到,全台湾也只有我这一家,没有第二家。也有人要学,学不会。我这个学校,二十多年了,从不开除一个学生,不退学一个学生。
    二十年前,我大概有一千多学生的时候,每到学期末了,便退学一两百名学生。我就问校长,为什么退学?“他们这些学生不交作业,调皮捣蛋,犯校规,所以退学,开除掉。”后来,我给校长讲,“这些学生呀,确实调皮捣蛋,如果你把他退学,他还能转学读书,还算不错了;如果他不能转学读书,都流落到社会上,将会给社会造成多大的困扰?如果你把这些坏学生,能用心教导好,不但解决社会上的不良分子,也给国家造出一些人才。能不能够一个学生都不要开除?”校长说,“有困难。在台湾,哪一个学校不开除学生?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后来我要求校长,困难也要做。
     我给老师们说,当个校长有什么了不起,只是当个校长而已;做个主任也没什么了不起;当个老师也没什么了不起,教教书嘛。是不是?但是做个好校长了不起,做个好主任了不起,做个好老师更了不起!
     如果你教学生,把你的学生当作自己的儿女教,把学生当作自己的亲戚教,把学生当作自己的朋友教,把你的教书当作善事做。你这样去认真,你这个老师才了不起。
     你若只是做个老师,上一节课,管一班学生,你把它当作是你的任务。你这样管学生、教学生,是不够的。你教你的儿女,一定不是那样的教法,是不是?所以你把学生当成自己的亲戚朋友,还要把它当成善事做。
这班学生,你管他三年,教他三年,辅导他三年,他学了三年,又不止这三年呀,是一辈子。如果你不教他,只应付他三年的时间,你不止害他三年,害他一辈子呀!
     校长说,要不然,就试试看。没有试,不晓得,一试,成功了。所以,现在能仁的校长也好,老师也好,主任也好,都敢拍着胸脯说,“我们能仁,不轻易放过一个学生”。是不是这些坏学生,都扔到放牛班了,就让他放牛?不是。而是留他在学校,改变他的观念、改变他的态度,使他认真读书。三年过后,才能够考上大学。不是仅仅毕业,还要能够考上大学。
每到毕业典礼,我都会参加,好多家长与学生,都感动得很。本来是个调皮捣蛋的学生,在“能仁”学了三年,他毕业了,还考上了大学。他自己内心感动,“如果我不到能仁,我是个什么情况”,“如果我不到能仁,我是个什么结果”,“我今天不但高中毕业了,而且还能考上大学”,感谢能仁对他的教导,感谢能仁对他的鞭策,感谢能仁对他的督导。
     这些学生都说“能仁救了我,我如果不在能仁,我不但考不上大学,高中都没法毕业”。这就是有教无类。你不能光教好学生,把坏学生放弃,那是不可以的。
     所以,能仁的师长,可以拍着胸脯说“我能仁做到了”,其他的学校做不到。你在台湾你知道,你去考察一下,全台湾的学校都做不到,而能仁做到了。
     如果全国上下办教育,都这样办,社会上就没有坏孩子。为什么没有坏孩子?坏孩子想办法让他做好孩子,这才是教育的真正目的。
     所以,我感觉到,教育工作重要。

(三)僧伽教育:比翻译一部《大藏经》的功德都大
长老:不但社会教育重要,佛教教育也重要。我一直想了二十年,想办个佛学院。我们不深入教育,不知道我们佛教办的佛学院,有个缺点。
以目前大陆、台湾,及其他佛教国家地区的佛学院,几乎都是招生一届办三年,教育的体制太守旧。招生一届办三年,成为了一项不成文的规定。我师父也是这样子办的,星云老也是这样子办的,现在马来西亚、新加坡也是这样子呀,中国大陆也是如此。
     目前办的佛学院,还不如过去丛林禅堂,或者念佛堂。坐禅堂,可以做几十年;坐念佛堂,可以念几十年。在禅堂念佛堂里安定身心。现在佛学院一毕业,尤其是中国佛学院,就派他到这里做当家,到那里做方丈。这样年轻的方丈,年轻的当家,都佛教有多少好处?甚至有时可能还有害处。如果他能够熏习到二十年,再去做当家,再去做方丈,就不一样了。
    招生一届办三年,三年之后毕业了,再招生一届,再办三年。这不合乎教育的体制。教育的体制就像社会学校一样,你必须要每年招生,教育才能连贯。你招生一届办三年,三年过后再招生,如果这个中间想读书的人怎么办?找不到学校读。等到三年以后,这一届毕业了,你再去读,可能你的年龄不适合了,你的机会错过了。
  
杨博士:慧命相续无法续,薪火相传无法传,所以确实每年都要招生。
 
长老:我觉得,佛学院分为初级班、中级班、高级班、研究班。每年都从初级班招生,不招生中级班、高级班、研究班。只招初级班,从初级班逐渐升上去。决不招插班生,决不招其他佛学院毕业的学生。这样才算真正办个佛学院。
     我觉得我们佛教,办社会的高中、初中,甚至大学,都不是一个根本的路,都不是我们佛教里面应用的、当用的,那只是社会学校而已。大家应该志同道合,办一个真正的佛学院。
     初级班招的学生,以目前大陆来说,像刚才那批年轻人,他们也就是二十多岁出家,以二十岁来算的话,初级三年、中级三年、高级三年、研究三年,一共十二年。十二年,毕业之后,三十二岁。在佛教来说,三十二岁还年轻。不管是身体、精力、佛学,虽然读了十二年,还不够。
    我认为,研究班的学生毕业了之后,还不让他去弘法,而去闭关。做一个大的关房,去里面阅藏,自己研究佛法。因为他已经有基础了,有了十二年的基础,他就必须要阅藏,再进修。再进修八年,再闭关八年。
     闭关八年,前后算起来,共二十年,人到四十岁了,他也不想其他的了。同时,佛学的基础扎实,信解都有基础,辩才无碍。可以说,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,我不认为是学生,我认为培养出来的是高僧大德。
     如果佛教有志之士,以我的理想,共同去办这样一个佛学院,才是真正为佛教做贡献。如果能办成,不是为全中国,而是为全世界作贡献。以目前我所知道的,全世界佛学院,还没有这样子。某些大学里面,有佛教系,但他培养出来的人,决不是这样的人才。就算他是研究所、博士班培养出来的,也没有这个纯正,没有这个程度。
    所以如果这样办一个佛学院,从基础一直到成果,培养的都是高僧大德。
    我能有这样的理想,是因为我从民国六十八年(1979)接管能仁,现在是九十六年(2007),快三十年了。三十年的摸索,我虽然不懂,但是有心得。我想真正地为佛教做个佛学院。
 
杨博士:师父这个心愿,一定要完成。
 
长老:如果你有兴趣的话,我们一起把这个事情完成。虽然我们可能看不到,第一批闭关的那学生毕业出来。
 
杨博士:师父您的心愿一定能够实现,将来如果需要我效劳的地方,我愿意去扛砖头、挑水泥,我们把这个佛学院建起来。
 
长老:呵呵,扛砖头呀,也需要人;挑水泥,也需要人。不过到时可能不需要像您这样的人,其他方面需要您。我正在寻找志同道合的人,能够满我这个愿。满我这个愿,不是满我个人的愿,而且关系到佛教的兴衰。如果我这个愿,是肤浅的,是没有意义的,我想即使你帮我满这个愿,也没有多大意思,是不是?如果我这个愿,是个贡献,是个关怀,是个希望,关怀佛教,希望佛教,成就佛教,希望把佛教拉上去,它才有意义。
     如果我们把这个事情做成了,我希望全世界的佛教教育都这么办,不它才有意义只是我们这边,每个国家的佛教都这么做,这样才能把真正的佛教教育做好。
     我现在送了二十多个法师到斯里兰卡去读书,我给每一个人说,一定要拿到博士回来。你不拿到博士就想回来,这不行。但是我又给他们说,凡是拿到博士回来的,你必须回来后就闭关八年。
    为什么要闭关八年?闭关八年有效。有什么效?你到国外去学习呀,虽然读到博士回来,中国人学外语,到外边学习,他整个学习效果,绝对不到百分之五十。他能够学到百分之三十,就很好了。
    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,并且一定要拿到博士呢?现在时代的进步,都要文凭,没有文凭,你就不能做事情。他们去读书,我希望是在学习东西,当然,我也希望他能拿文凭回来。
     拿到文凭回来了,还不能直接去做事,还不行,不够老练,必须再闭关八年,把中国的三藏,重新阅读一遍。八年的时间,也差不多了。这样出来,可以做事情了。
     你没有目标去培养他,没有给他一个模式,即使他回来了,也不能做校长、不能做老师。就算做教师了,教的学生也跟他差不多。
 
杨博士:师父,向您恳求,有机会我能不能到您那里闭关八年?我现在找遍两岸呀,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闭关。我心里面呀,天天受苦。
 
长老:我有个条件,不晓得你能不能接受?就像你这样的人,你算一份,我们再找九个,要像你这样的程度,还要像你这样发心的,一共十个人,十全十美。我给你们做十个关房,一个人一个,四时供养。吃不愁、穿不愁、住不愁、用不愁,你在里面研究。你要什么样的关房,我就给你筑什么样的关房。你要闭几年,我就等你几年。等你出来后,再给我办这个佛学院。
 
杨博士:太好了!我们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,我真期盼着这一天。
 
长老:你们愿意在河南闭关,我就在河南给你们盖关房;愿意在福建闭关,我就在福建盖关房;愿意在台湾闭关,我就在台湾盖关房。只要是大陆和台湾,其他地区我没有办法。不是因为消费太大,而是因为我要关心你们,我要常常看你们,而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。只要是大陆和台湾,由你们挑选,我负责给你们盖个结结实实的关房。
     每个人的关房,大概可能比这个套房,再多三分之一,一个住的地方,一个看书的地方,一个拜佛的地方。也有空调,冬天有暖气,夏天有冷气。
     你们发愿要闭几年,由你们定,但是不能够少于三年。为什么不能少于三年呢?少于三年,就不叫闭关了,叫禁足。不能少于三年,要三年以上。您闭关,三年就可以了。在你们闭关期间,我会把佛学院建好。地找好,房子盖好。
 
杨博士:向师父报告,生活费自理,我希望闭关十年。如果十年下来,我想整个身心智慧,可以突破。
 
长老:不要你花费。十年太久了。如果你现在是四十岁,或者三十岁,我真愿意叫你闭十年,甚至十年都不行。你现在有六七十岁了吧?
 
杨博士:我整七十岁,今年十月一日过生日。
 
长老:七十岁,你再闭十年,都要八十岁了。
 
杨博士:那个时候,正好成熟。
 
长老:呵呵,你和我的时间,都不多了,我们都不能再等。我们要控制我们的时间,多给佛教一点儿时间,多给这些年轻人一些时间。如果把我们的时间,浪费多了,给年轻人的就少了。所以我们的时间不能浪费,你闭关三年就够了。三年对佛经好好研究研究,你已经有基础了。三年过后,我把佛学院也建好了,你们出来后,该做校长的就做校长,该做主任的就做主任,该做老师的就做老师。有十个志同道合、对佛学有基础的人,就行了。
    
杨博士:这个理想太崇高了,太有意义了!我觉得台湾这五十年来,佛教的兴盛,就是因为佛教的教育提升了,追上了基督教、天主教的神学院。
 
长老:不管做什么,都要有一个理想。如果没有理想、没有目标,事情做不出来。今天我们讲得再多,如果没有人做,这个永远不会做成。如果大家真正志同道合,共同把这件事情做好,我觉得比翻译一部《大藏经》的功德都大,效果都好。
    有时候我们想佛教的发展,想佛教的永续,就必须这样做。每当我谈起了希望,我感到再晚都不累。为什么?这是个希望,佛教的希望呀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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